魏人?
鬱瑜聞言,雖然眼中閃過一絲驚詫痛惜,但是很快就平靜下來。
這一句就夠了,秦國和魏國是世仇,雙方比鄰而居,沒有遠親不如近鄰的講究,反而數十年來屢屢爭戰,雙方都有無數士兵百姓死於對方之手。
沒有對錯之分,隻有立場之差。
作為一個魏人,明珠沒有做錯什麽,隻是鬱瑜還是感覺到心中一陣抽搐的疼痛。
那是被人背叛的感覺。
她盯著明珠那雙眼神逐漸堅定的眼神,低聲道:“你走吧,我不會怪你的。”
明珠一怔,看著自己保護了五年的小姐,心中終究還是有點愧疚,垂下頭低聲道:“小姐,對不起,我沒得選。”
說完對著鬱瑜鞠了一躬,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塊小小的黑色令牌,高舉起來,看到黑衣人陣營那邊為首一人點了點頭之後,緩緩的向對方走去。
終於可以回家了,終於可以不用再受良心的煎熬了。
“噗嗤”
一柄柳葉刀從後激射而來,透體而過,刀尖甚至穿過了明珠的身體。
明珠低頭看著露出來的血色刀尖,臉色痛苦之中帶著驚愕,身子緩緩扭動,似乎想要轉過身去問個為什麽。
明明說不怪我的,可是卻偷襲我,還用我親手幫你打造的柳葉刀捅我?
女人真的這麽善變嗎?
難道我不是女人?
背後傳來幽幽的聲音:“我可以不怪你,但是如果我不殺你,那些因你而死的人會怪我的。”
明珠眼睛睜的大大的,身子最終還是沒有轉過來,向前仆倒在地,死了。
突然的變故讓黑衣人陣營突然的懵逼,頓時麵麵相覷起來。
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之中都有同一個疑問:
“秦國的女人這麽虎的嗎?”
“鬱瑜郡主,你當著我的麵殺我魏國人,真是當我魏國無人嗎?”
黑衣人的首領終於反應過來,上前一步怒喝道,持刀的手抖個不停,跟得了帕金森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