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祿沒想到自己已經足夠的苟了,跑路的速度也足夠的快了,快到連敵人的樣子都沒看到就閃退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依然被人堵住了。
原來今天這一場根本就是對方蓄謀已久的事情,自己的一切謹慎和機智終究都是白給了。
他支撐住僵硬的身軀,勉強轉過身,看向自己身後說話的那道身影。
一襲非常合體的白色鑲邊武士長袍,長身玉立,頭頂玉冠,腰間革帶,手中拄著一把長的過分的帶鞘長刀,英俊無比的一張臉上帶著懶洋洋的笑意看著自己,那神情輕鬆寫意的簡直就好像路上遇見個熟人,然後順便打個招呼一樣。
馬天祿為眼前白袍少年的風姿氣度所驚詫,甚至忍不住的生出一股自慚形穢的感覺來。
在這個少年麵前,這個嘯聚山林數年,殺人跟殺雞一樣簡單的山大王似乎生出了一種自己自慚形穢的感覺,
他看著自己前後左右忽然出現的幾十道沉默的人影,幾乎毫不猶豫的扔掉了手中的厚背砍刀,勉強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拱手道:“這位公子有禮了。”
李旭依然笑的漫不經心,樂嗬嗬地道:“馬天祿,你一個攔路搶劫,打家劫舍的就別跟我這裝斯文人了。我呢,就是弄死你的二當家程天豹的人。本來想等你過來給你兄弟報仇,順便連你也一塊弄死的。可是誰想到你這人太不講義氣,左等右等就是不來,讓我白白浪費了好幾天,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啊。”
馬天祿雖然早都猜到了李旭是誰,但是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忍不住的心中一沉。
而且聽李旭說要弄死自己說的如此輕描淡寫,雖然聽著很是囂張欠打,但是卻給人一種他絕對不是吹牛逼的感覺。
不過他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對的,謹慎也是對的。
自己唯一猜錯的一件事就是眼前這個俊美不凡的少年竟然對弄死自己這麽的執著,那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