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州刺史府內,霍同宇見到向衝走進來有些焦急道:“這是蘄州那邊傳來的快報,剛剛送到的,還沒來得及給你送過去,你看看。”
“李家添率水師離開蘄州了?看樣子是早有準備啊!”向衝匆匆看完之後微一沉吟道:“刺史讓望江一代官衙即日起嚴加戒備,等待我第一都援軍抵達,我馬上去碗口城,讓水師緊急派船隊回援,同時傳訊主公,調兵過來。這個鍾傳,來的可真是時候。”向衝連坐下歇息都沒來得及就匆匆出了刺史府,緊急去軍營傳訊調兵,同時十三司的飛鴿傳書開始從舒州被放出去,這個緊急消息在第二天就送到了薛洋的案前。
“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鍾傳隻怕是籌謀良久,眼看著淮南道內部紛爭不止,然後和李家添搭上了線。有了這名水師大將在,江州水師也就算是有了根基。”薛洋將急報放下來之後皺眉不止。鍾傳現如今已經拿下了洪州,將江南西道的西部地區沿著彭澤附近的地域全部納入到自己的囊中。如果再有了水師,一定會跨江而擊,攻打鄂州為中心的淮南道西部地區。
“如果不是此前水師被我軍剿滅,隻怕此刻蘄州黃州等地都已經被他拿下了。這個鍾傳可真是眼光很好,搶點很準,一下子打在了我們的軟肋之上。”袁襲歎息一聲道:“現如今我軍要顧忌揚州新政尚未成功,需要精銳坐鎮中心,南北兩麵尚有戰事未結束,他來這一手,如果我軍坐視不理,那麽無異於助長他的氣焰,到時起兵北上,起黃之地一旦被拿下,我舒州之地就不再是桃源之地,需要時時防備,這可不是好事。”
“軍師所言甚是,舒州乃是我等起家之地,和蘄黃數州隻有大別山阻隔。雖有天險,然則卻有大江連通,如果我水師不在,對方必會伺機窺探,讓我軍心有顧忌從而無法集中精力對外。”陸翊道:“所以主公,竊以為應速調兵馬西進,趁此機會徹底收服蘄黃之地,和鍾傳劃江而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