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都統,帳前都匯報,壽州城內王成已經整合了敗兵,嚴守城牆,另外派人在城北的硤石山駐紮。”中和二年八月初十,劉威的兵馬距離壽州城隻有區區數十裏的距離,除了斥候的前出刺探之外,帳前都的情報也終於送了過來。
“硤石山?”劉威在馬背上攤開地圖,看了看之後皺眉道:“軍師這個帳前都隻怕作用也沒那麽大,讓李神福的斥候去看一下。”劉威隨手將這份急報扔在一邊,一邊催促兵馬加速前進,一邊沉吟不語。硤石山和八公山都位於壽州以北,王成在硤石山布防根本就威脅不到自己的廬州軍。如果真要布置陷阱的話,也應該是沿著芍陂和瓦埠湖布置防線,將自己擋在壽州城外,從而構成第一道防線才是。
“都統,何事愁眉不展?”李神福本來在前軍,但是在接到劉威的命令之後,卻一麵布置斥候一麵拍馬過來問道。
“你也看到了異狀?”劉威看了看李神福道:“依你之見,這王成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布置後路,除此之外,末將想不出什麽別的理由來。”李神福道:“在硤石山布置兵馬,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打開我軍的包圍圈,將城中的兵馬接應出來。”
“是啊,這個王成確實有些門道,他這樣布置就是個陽謀,就算是我等知道,卻也無法阻攔。”劉威歎息道:“亂世百年,到底有多少英雄豪傑埋沒在草莽之間?這個王成本就是和王播一樣的草莽之輩,但是卻能夠有如此見識,真是恨不得想將他抓過來為主公效力。”
“都統對於攻城有何高見?”劉威的歎息讓李神福一陣沉默,隨著劉威來到壽州征戰,李神福也深切的認識到自身的缺陷,這段時日他在努力學習,想讓自己也能夠早日擁有和劉威這樣的見識和戰場指揮應變能力。
“雖說我並不看好軍師的帳前都的刺探能力,但是王成能夠整合城內的各處勢力,將敗兵擰成一股繩,想來是不會有大差錯的。”劉威搖搖頭道:“而且不論如何,硤石山布置了人馬,所以思來想去,隻有一個辦法才能夠徹底將王成消滅在壽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