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葛將軍已經收兵了,襄邑城被我軍拿下,葛將軍率軍追擊大齊軍數十裏,長驅楊希古,將其逼向宋城方向。”謝瞳和袁敬初熬了一夜之後才在清晨時分接到了外麵征戰歸來的葛從周和張歸霸等人。隻不過這些人基本上都是人人帶傷,甚至受傷最終的葛從周本人還沒到營門口就一頭栽倒在地,徹底暈了過去。所以這前來匯報昨夜戰果的隻能是留守大營的謝瞳和袁敬初。
“往東去了?沒有往南的嗎?”其實謝瞳此時前來也隻是向朱全忠匯總一下昨夜的信息,大體上的情況朱全忠自己就能分辨的清楚。隻不過對於楊希古往東而不是往南他卻還有些意猶未盡。
“不過,南線太康地區的楊行湣日前已經接到命令北上,想來昨夜大戰之後的亂兵也會對他造成衝擊的。”和謝瞳不同,袁敬初對此沒什麽忌諱,所以一五一十將最新的情報都說了出來。
“我軍昨夜戰死受傷者有多少?”朱全忠沒有看到謝瞳的臉色,依舊在自顧自的問道。
不過他這句話之後,不論是謝瞳還是袁敬初,臉色都變得異常凝重,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之後,謝瞳咬了咬牙道:“我軍昨夜戰死受傷者達到近兩萬人,還不算河陽軍的損失。”
“也就是說此戰之後,我軍能戰之兵實際上隻剩下不到三萬人了是嘛?”朱全忠倒吸一口涼氣之後,直愣愣的問道:“葛從周呢?他這個敗家子,這才一戰啊,就敗光了我一半的人馬。那接下來我們還打什麽?還不如回家種地去。”
“葛將軍受了重傷,在率軍返回之後就暈了過去,到現在還未醒來。”謝瞳在旁邊繼續道:“昨夜參戰的各軍將領幾乎都人人受傷,很多下層的軍將一去不回。”
“軍師,那現如今我們該怎麽辦?”朱全忠被謝瞳的這句話說的有點沉默了,隨後也徹底清醒過來,一屁股坐在旁邊,操著沙啞的聲音問道,之前那種意氣風發的模樣徹底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