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不好了,齊州探子來報,河東兵馬已經越過東阿,朝兗州急進,騎兵大部一日之間踏過大河,已經出了齊州地界。”青州城內,盧弘跌跌撞撞的闖入刺史府中,將斥候最新消息送到了王敬武手中。
“河東兵馬一動,大齊軍必然迎來生死大敵,此戰我們必須要參與了。”王敬武沒理會盧弘的臉色,反倒是在書房之內轉了幾圈之後道:“傳令平盧軍各將領,立即收拾軍械糧草隨我南下曲阜。”
“大帥也要去?”盧弘大吃一驚,隨後搖頭道:“不可,大帥,入冬以來,您的身體,如今少帥已經在前線,您大可不必前去,就讓末將領軍和少帥匯合,參與平叛大戰吧。”
“無妨,此戰關乎中原氣運,也關乎青州未來,我無論如何都必須前往,師悅年幼,隻怕會被其他各路諸侯欺負。”王敬武這邊堅持帶病出征,將平盧軍主力全都調動南下的同時,十三司也是用接力的方式一站接著一站將最新消息送到了薛洋手中。
“速度好快啊,李克用這一次不會再犯上次的錯誤吧?將主力騎兵全都放在前鋒的位置上,然後和後方步軍大隊脫節,被人鑽了空子?”袁襲一看情報之後當即皺了皺眉。
“軍師,此時尚讓也無力再去算計他,如此安排倒也無妨。吃一塹長一智,就算是再來一次成武之戰,李克用也已經會反應過來的。”李振在旁邊搖頭笑道:“隻不過我倒是想知道,若是這一次河東大軍再受重創的話,李克用拿什麽去鎮壓並州局勢,而且雲州和同州一帶,他如何對付黨項人和回鶻人呢?那個黨項族的拓跋思恭可是被唐皇直接冊封了節度使的。”
“這就叫一錘子買賣,打贏了什麽都有了,打輸了那可就把沙陀部族的老底都賠光了。”袁襲搖了搖頭道:“主公,依臣之見,可以繼續給尚讓送消息,將李克用一日行軍百裏的消息給他送過去,逼迫他或者霍存盡快抉擇,免得兩頭作戰,到時候被李克用騎兵一衝都散了,那我等的盤算可就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