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雷淩所部改成水軍營之後,獨立營是否另行組建?否則我步軍編製就略顯不足了。”袁襲在陸翊返回之後不久就找到薛洋建議將獨立營的編製重新撿起來。
“可以考慮讓後勤部酌情選拔部分兵員先行訓練,但是不要按照正軍的編製來。”薛洋想了想之後點頭道:“另外以軍政司的名義下達全軍通令,除水軍營外,其他各部嚴禁私自招募兵員擴充軍隊。所部缺額一律上報軍政司核準之後由後勤部統一調配。另外通知陳燁在後勤部內部設置一個新兵處,暫時由他代管,以後酌情獨立出來。”薛洋說到這裏之後忽然問道:“是否是府城那邊林遠圖和貝翊禮又鬧出什麽動靜來了?”
袁襲苦笑道:“主公猜得不錯,貝翊禮從碗口城逃回之後暫時倒是沒有多大動靜,但是林遠圖自從得到李青龍的一營人馬之後反倒開始氣焰囂張起來,開始反壓迫貝翊禮。十三司匯報,林遠圖已經對外放出消息,說府兵早已經被朝廷廢棄,舒州府兵不能保境安民,反而成了危害治安的大害,揚言要取消府兵,改由刺史府直接招募兵員,訓練舒州軍。”
“看樣子林遠圖有些迫不及待了。”薛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不過他反壓貝翊禮也好,至少能逼得後者暫時沒辦法給我找麻煩,嶽西也能夠安穩度過下半年。讓十三司緊盯黃巢的舉動。”
“黃巢自八月初以來均在攻伐淮河沿岸諸州郡,朝廷已經昭令天平節度使曹全晸為東麵副都統,攜河南道大軍陳列淮河岸邊,淮泗之地大戰不可避免。而東麵行營都統高駢卻堅守揚州等地始終不出,似有坐觀成敗之意。”袁襲將十三司通過北方各種關係打探到的大致消息說了一下道:“以襲之見,短期內兩軍大戰雖然不可避免,但黃巢要想突破淮河防線應該不太可能,畢竟曹全晸手中可是掌控著整個河南道的所有兵馬,在黃巢的威脅之下,這些領兵大將不會不用力,背水一戰之下勝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