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前麵已經打起來了。”親衛的匯報讓薛洋忍不住笑罵道:“我自己都看見了,不用匯報,看樣子軍師這邊終於熬過最艱難的時刻了。傳令前方的翊衛營給從西麵加入戰場和第一都匯合。”
翊衛營的速度並不快,作為舒州軍著甲率最高的一支戰隊,清一色的明光鎧雖然拖累了行軍速度,但是戰力卻比起黃傑的重甲營還要強,等到他們介入戰場之後,關天印注定是看不到正月十七的太陽了。
“主公,總算是沒有將關天印放跑。”此時趁著東方已經映射出來的霞光,黑夜過去,舒州軍的指揮越發的順暢起來,以至於在薛洋本人抵達戰場的時候,陸翊已經接過了所有的指揮。號角聲此起彼伏,參與圍攻的各部在進行最後的掃尾,不論是貝翊禮和關天印都已經被圍的嚴嚴實實,插翅難飛。
“貝翊禮,哈哈,給我死來。”陸翊和薛洋站在戰場之外,但是已經殺進了最裏層的向衝卻盯上了貝翊禮,在匆匆一刀砍倒他身邊的高金波之後,絲毫沒有停留,長刀揮舞,帶著絲絲的鮮血再次劈了上來。
“咣當”貝翊禮揮刀擋住了這背後來的攻擊,但是腳下卻一個踉蹌,直接被劈翻在地,尚未回過神來就被向衝撲上來一刀砍下了腦袋。
“所有人聽著,貝翊禮已經授首,爾等此時不降更待何時?”向衝用刀挑著貝翊禮的腦袋縱聲狂吼,雷鳴般的聲音讓所有人都聽到了其中蘊含的殺意。而貝翊禮那顆猙獰的腦袋更是讓所有已經疲憊到了極點的江防軍舊部徹底失去了戰意,一個個全部委頓與地,任由身邊的舒州軍一個個將其帶走。
向衝結束戰鬥之後顧不得歇息,分兵一半就地看押俘虜,剩下的人在他的率領之下和袁襲匯合。
“軍師,幸不辱命,貝翊禮、高金波全部被斬殺在此,貝翊青也受傷被俘。”向衝喘了口粗氣之後向袁襲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