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前方便是廬州使者車架,我等是否稍事歇息再出發?”廬州前往舒城的官道上,已經初冬時分,皚皚的寒霜讓天氣分外的寒冷,但是向傑卻搖了搖頭道:“各走各的路,他既然打定主意那邊隨他。”
向傑冷眼旁觀,他身邊卻也站著幾人,就是他此行秘密潛入廬州府境內的成果,王茂章、李遇、徐溫和柴在用四人成功被他說服南下,朱延壽不在家中,杜荀鶴已經南返池州,但是他也已經飛鴿傳書十三司立即派人過江去找尋。
“我們也走吧,主公對諸位可是仰慕已久,此次軍師派我前來也算是不辱使命了。”向傑轉頭對著徐溫等人一笑,招呼眾人上馬之後立即往前而去,路過戴友歸車架之時也是毫不停歇,根本沒有將廬州府的車架放在眼裏。這一幕景象甚至讓負責護衛戴友歸的廬州府軍兵恨不得上前攔住這幫人,卻被戴友歸阻住了。
“看來,向傑此行也有所收獲,隻是這些人就算是有些許才華也隻是郡縣之才,難成大器,他為何非要執意來我廬州?舒州這樣的人也不會缺乏啊?”戴友歸坐在馬車之內喃喃自語,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不過隨後抵達舒州發生的事情就更加讓他疑惑不解了,自己這位廬州刺史的使者被薛洋扔在驛館不聞不問,直接在刺史府大擺筵席為這幾位他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郡縣之才接風洗塵。宴會上薛洋甚至直接吟誦曹操的《短歌行》為宴會助興,讓徐溫等人感慨之餘也深切感受到了舒州上下對於人才的尊重,而且第二天包括跟隨向傑南下的盧懷德都得到了舒州刺史府頒布的正式的任命狀,柴在用和王茂章被留任軍中,李遇在桐城縣,徐溫則直接被派遣到了最重要的巢縣接管當地政務。隨後杜荀鶴也被十三司從池州接了過來,同安縣也交給了對方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