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營外闖進來兩名可疑之人,聲稱要見舒州軍最高將領。”向傑剛剛到巢縣沒多久,見到杜光義的匯報之後有些詫異道:“這是什麽怪人?抓過來看看,連本地舒州軍的將軍叫什麽都不知道就敢闖營?”
“十三司那邊有沒有呂用之的消息?”陸翊見到杜光義走出去之後問道,“高駢是不是和呂用之匯合了?”
“高駢給揚州附近的州郡都發去了命令,讓各州刺史率軍前往揚州馳援。”向傑點點頭道:“但是按照末將的預料,最多他隻能調動和州等地的兵馬,也就是高家嫡係人手控製的州郡,餘下各地的刺史就算肯奉命隻怕也是有別的心思。畢竟得到秦彥的兵馬之後,畢師鐸已經擁兵十萬之眾,幾乎是我舒州軍全軍總人數的三倍了。如此龐大的兵力就算是他再賭咒發誓不想染指節度使大位,也無人可信。”
“對了,陳武傳來消息稱,畢師鐸已經撤出了揚州城,大軍停駐城外,對外宣稱等待高駢返回主持大事。”向傑想起了一件事,笑道:“沒想到這個黃巢亂軍中投誠的將軍這一套倒是學的很像。”
“他是心有顧忌,怕自己駕馭不了局麵。”陸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揚州變局已經被拉開大幕,隻怕北麵的那位不會甘心就這麽蟄伏下去,必然會在年關前後出兵揚州。此次我舒州籌謀甚久,可不能被他摘了桃子。”
“主公不是已經將新組建的第四都都給你調過來了嘛!四個都加上兩個獨立營,巢縣已經聚集了步軍三萬人,水師一個都,都足夠去和畢師鐸正麵打一仗了,你還擔心楊行湣?”向傑等人對於楊行湣很有成見,所以聽聞陸翊在防備他有些不屑一顧道:“實在不行抽調一支人馬放到舒城縣,楊行湣立馬會老實起來。”
杜光義在此時帶著兩人走了進來道:“啟稟將軍,就是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