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仲也是聽說好友當了經學博士,才願來此地。
他撫須歎道:“紀兄過譽了,老夫曾在真際寺見過兩名人傑,這二人之才皆遠在我之上,其中一人便是張子謙。”
“不知另一人是誰?”陸原問道,連張德仲都如此推崇,想來必定又是個大才,這種人可不能放過。
“另一人便是那有“十年術相”之稱的王質。”張德仲笑道。
陡然聽到王質之名,陸原又驚又喜,叫道:“沒想到張先生也認識王道長,不知十年術相是什麽意思?”
他與王質認識也有段時間,卻從未聽過他這個外號。
“沒想到縣尊也認識王質。”張德仲微微一笑,說:“相傳王質有一種奇術,凡是壽元不足十年的人,他皆能一眼看出。”
陸原暗暗吃驚,心想,也不知道他看過我的沒。不過自己這麽年輕,自然可以活十年以上,倒也不必擔心。
“莫非王質也在歙縣嗎?”張德仲問,陸原雖隻是名縣令,但張德仲卻十分看好他,懷疑王質說不定也在他麾下。
“他曾在歙縣幫過我,隻可惜後來離去了。”陸原感歎道,將與王質認識的經過說了。
“我也聽說過此人,聽說他為人過於剛直,難得有陸大人這樣的包容之主肯收留,卻棄之而去,可見眼力並不怎麽高明。”紀闌皺著眉說。
陸原聽他如此拔高自己,隻覺臉上發燒。
張德仲聽後暗笑不已,紀開叔自己便是剛直之人,居然還說別人。不過想到王質此人確實嫉惡如仇,若是剛而犯上,恐怕很難得到重用。
陸原對王質一直有總特別的感情,也許以後不管自己再碰到怎樣的謀士,在他心中都無法取代王質的地位,他一時間神色有些鬱鬱寡歡,張、紀二人見此皆告退去了。
陸雨瞳見人走了,默默收拾起茶杯,她憑借人小話少,已漸漸快練成隱身能力,旁聽別人說話時,別人很難察覺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