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外號“拚命十郎”的捕快蕭十郎,他媽的,都已經立了九件小功了。
那小子仗著自己年輕,每天隻睡五個小時,武功也不見得比自己高,但膽兒賊肥,一個人敢去闖鄰縣的強盜窩,如今牢牢霸占著功勞板第一的位置,這種人怎麽和他拚?
既然拚不過,那就得過且過吧,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命不好,要是當初經過董師爺鞋攤的是自己,他相信如今坐在縣尉衙裏的肯定是他王荃。
展元不過是運氣好。
站在金木行身後胡思亂想一陣後,王荃終於看到陸大人和侯大人身影。
陸原上前道:“展元,元武,天寒地凍的,你們何必這麽興師動眾。”
“陸大人和侯縣尉肯光臨長威鏢局,我等自該在此等候。”金木行微笑道。
金元武擺手介紹道:“陸大人,侯縣尉,這位是家嚴。”
“金鏢頭。”侯開山點了點頭。
“侯縣尉有禮。”金木行拱手還禮。
“長威鏢局能出如此多的人才,足以看出金先生教導有方。”陸原讚道。
金木行臉上笑開了花,拱手道:“陸大人太過獎了,長威鏢局能有今日,全靠陸大人提攜。”
“元武,那兩位人呢?帶我過去吧。”陸原淡淡道。
金元武應了一聲,帶著陸原進去了。
等陸原走遠,金木行皺眉道:“蘭芝,元兒,我剛才是不是說錯什麽話了?”
王荃也有些奇怪,師傅剛才說的話沒問題啊,陸大人為何看起來有些冷淡?
展元正斟酌措辭,金蘭芝則毫無顧忌,嬌聲道:“爹爹,陸大人最不喜歡別人說提攜什麽的,他一向是有功則賞,有過便罰。”
王荃點了點頭,心道:“原來是這樣。”
金木行拍了拍頭道:“是為父糊塗了,我也沒經曆過這種場合,實在不知該怎麽說話。”
“爹爹,您以前不是說還有刺史來咱們家托鏢嗎?莫非陸大人比刺史還可怕?”金蘭芝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