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幾乎要兩戶出一丁了?是不是對百姓壓力太大了?”董遠皺眉道。
秦幽諭微微一笑,道:“不會,如今我手下府兵已有四千多人,我已調查過,江槐手下有八千多人,大部分是本地人,我們隻需在徽安府各縣出告示,就說原歙州府兵可直接進入徽安府軍營,而且有撫恤可拿,那些家屬必定會寫信告知這些士兵,我料定這些兵丁有大半會逃回,我們便可直接收編,這樣一來就有萬餘人左右,另外再召萬人就可以了。”
“這樣做,江槐肯幹休嗎?”羅泰沉聲道。
“他府兵超額招募,又擅自將其帶走,雖說朝廷可能默許了他,但畢竟違了規製,事情鬧大了對也他沒有好處。”
“秦姐姐,剩下萬人,我覺得我們可以盡量在新增的流民中挑選。”孫少清建議道。
“可以,將流民集中起來,對治安也有好處,不過這樣訓練起來就需要考驗將領的能力了。”
秦泉冷冷道:“秦將軍,那剩下萬人該是我的吧。”
秦幽諭點了點頭,說:“不錯,陸郎確實打算讓你的城防營另擴一軍。”
“那便好,將軍放心,我自有辦法馴服他們。”
秦幽諭拍了拍手,說:“軍隊的事解決了,不過要想支撐這支龐大軍隊,還需財力支持,我計算了一下,要養兩萬人部隊,一年需要接近十五萬兩銀子。”
她看向孫少清,說:“孫妹妹,你和大家說一下財政情況吧。”
聽到秦幽諭的問話,孫少清一瞬間將她當做了陸原,她暗歎了口氣,說:
“我查了一下歙州去年秋季收稅情況,共收了二十九萬兩的稅收,春季是三十一萬兩,也就是說一年有六十萬兩左右的稅收,而我們能留下來的公款,隻有一成,也就是六萬兩。”
“也就是說我們還缺了近九萬兩的缺口,大家有什麽好主意嗎?”秦幽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