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急不得,他剛來歙縣,認識的人太少,需要慢慢物色。
又處理了一個多時辰,外麵響起鼓聲,有衙役進來通報:“大人,已到酉時,您可以休息了。”
陸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全身骨頭“啪啪”亂響,五點鍾就下班,舒服啊!
他剛出書房,便看到侯開山一邊吃著胡餅,一邊快步走入二堂。
“侯兄中午沒吃飽嗎?”陸原笑問。
侯開山三口做兩口將餅塞入嘴裏,不好意思的說:“也不知為什麽,中午明明吃的挺多的,沒忙一會,肚子又亂叫起來。”
他說的沒忙一會,其實是將四個城門、兩個水門、十幾個倉庫都視察了一遍。
“大人,我發現縣衙倉庫內弓箭都放太久,不能用了。”侯開山報告。
“不能修嗎?”陸原問,他在這方麵是純粹的外行。
“弦一拉就斷,弓身也都腐壞,很難修理,而且這些都是輕弓,如果要對付那些山賊盜匪和江湖高手,需用強弓重弩才能有用。”
“這事以後再說吧。”
他已查過,衙門府庫內公款少的可憐,不用說,定是被李縣丞等人貪汙掉了,但他眼下要忙的事太多,暫時顧不上此事。
侯開山應了聲是,又道:“大人,我今晚便搬過來嗎?”
“隨你,想什麽時候過來都行!”
“那我現在就回去收拾一下。”侯開山顯得急不可耐。
官吏全部離去後,陸原關了二堂大門,回到後宅正房,在屋子裏轉了一圈,卻發現居然找不到陸雨瞳,頓時大急起來。
“雨瞳!雨瞳!”他在庭院中大喊。
東跨院正在煎藥的單氏兄弟聽到叫聲跑了過來,單虎遠遠問道:“陸相公,咋的了?”
“雨瞳不見了,你們知道她在哪嗎?”陸原焦急的問。
“不知道。”單虎猛搖了搖頭。
單龍怕陸原怪自己看護不力,急忙解釋道:“一個多時辰前我還跑到後宅看了一眼,當時陸小妹正在打掃回廊,按理說不會突然不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