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看透古今,確有不凡之處,難怪陛下如此看好他。”
馮道看了郭浩的詩,很有感觸,尤其是郭浩提到了秦始皇和隋煬帝,還有武則天,這三個人曆史評價都不是很好。
君臣二人隻想到三位都是古人,確沒有注意這三人都是皇帝,幸好這會兒不是清朝,否則郭浩自比三位皇帝,就足夠給他定個罪了。
“是啊,從我第一次見到他,本以為他就是個紙上談兵的書生,要不是看他人高馬大,我根本不會留他。
可後來河中叛亂,他確實幫了我一些忙,提出的計謀很有用,否則我也不會那麽快平定李守貞。
再後來他回汴梁,受蘇逢吉脅迫,弄了個什麽商會,我本以為他是貪財,沒想到大軍進入汴梁,他幾乎散盡家財,如今還辦的有聲有色。
馮愛卿,你還不知道這小子以前的事吧,我聽說他小時候是個傻子,每天在城門口要飯。
後來拜個師傅,是個小偷,這才能吃飽飯,晉末他離汴梁,去了淮南,認識了陳家,和陳家合作,買賣做的風生水起。
你還不知道吧,這小子挺有詩才,竟然成了李煜的老師,結果因為儲位之爭得罪了馮延巳他們,這才被趕了回來。”
郭威能夠重用郭浩,自然把他的底細查的底掉,結果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哦?那小子都作了什麽詩?”
馮道讀了郭浩的臨江仙,就已經很看好他了,如今聽到郭浩還有別的作品,一下來了興趣。
郭威見馮道來了興趣,抬手示意一旁的劉鬆,劉鬆遞上來一個奏折,郭威反手指給馮道。
馮道接過奏折,打開一看,臉上浮現出笑意:“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這小子還有些愛國之心,甚是難得。
縱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這首詞有意思,看來他還是個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