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是看我作甚?”
庭院裏,紫筠皺起眉頭凝視陳銘,她出來曬個太陽看看書,結果從她出現後陳銘的視線一直帶著些古怪的看著她,她皺眉跟他對視片刻後終於忍不住了,這人又想搞什麽花樣?
陳銘輕輕吐出一口氣,說道:“無事。”
說著他移開目光看向遠處,這一刻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心跳有些加快,導致血液流速也加快,氣血隨之沸騰,身體也有輕微的升溫……
這就有問題了啊……幾天了,這女人怎麽越看越漂亮?
難道你真的看上了一隻狐狸?
之前看她怎麽沒有這種感覺
他又不信邪的撇了她幾眼,單純為了確定自己的感受,看得紫筠眉頭越皺越緊。
就在紫筠一個冷眼看過來準備爆發時,兩道人影從前院走了進來,打斷了一場即將發生的對話。
“陳夫子。”
矩木跟方景仲跟陳銘行禮打招呼,陳銘點了點頭,拋卻那些亂七八糟的思想,笑著對兩人說道:“無需多禮,二位請坐吧,今日怎麽有空結伴來我這裏?”
平時這兩人都是各忙各的,難得湊到一起的,特別是矩木在拿到蒸汽機的構造圖後更是整日裏見不到人。
矩木聞言麵色浮現些許難色看向方景仲,方景仲這老頭子倒是灑脫,先是拉著矩木入座,然後說道:“今日我跟矩木賢者都收到書信,不日炎國使團將再度前來夏國,隨行的還有我醫家之人以及公輸家之人。”
“我醫家之人還好,但方才矩木賢者告訴老朽,公輸家中有人對矩木賢者留在夏國的舉動極為不滿,甚至視為背叛,這次來的人可能會給書院帶來些許麻煩。”
“哦?何種麻煩?”陳銘挑眉看向矩木說道。
矩木有些坐立不安,這時他咬了咬牙,對陳銘說道:“夫子,其實在下這次是來辭行的,夫子對在下有恩,公輸家對在下亦有恩,此事是在下不對,理應有在下一人承擔,待在下脫離書院後料想公輸家應當不會再找夫子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