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別苑裏,方景仲伸出手放在崖的身體上方,綠色的熒光化為光點鑽進崖的身體裏,他的手指動彈了一下,嘴裏發出呢喃。
忽然,他意識回歸,下一刻驚恐的爬起,忍著身上火辣辣的痛看著周圍的人。
站在他右邊的方景仲,坐在方景仲旁邊的孫辰陽,左邊坐了一名身穿白袍,頭戴木質發冠的俊朗男子,氣度不凡。
“你是誰?這裏是哪裏?”崖警惕的問道。
“你不是在找我嗎?”陳銘微笑說道。
“你就是陳夫子?”崖狐疑的看著陳銘,陳銘點了點頭麵對笑意說道:“正是,你找我何事?”
不是他想笑,而是此時崖麵色漆黑,頭發胡子全部沒了,隻剩下一顆黑漆漆的鹵蛋……
這個形象真的是誰看誰笑。
“你是便好。”崖鬆了一口氣,陳銘起碼是人,可以交流,而那頭禍鬥……
確認了陳銘的身份後他凝視陳銘嚴肅說道:“老夫公輸家賢者崖,這次前來是希望你交出我公輸家叛徒矩木!並向我公輸家賠禮道歉,否則便是與我公輸家為敵!”
“哦?為敵又如何?”
“那便別怪我公輸家之人對你學院弟子不客氣,我公輸家底蘊深厚,天下六國中我公輸家弟子何止十萬!其是你蒼山學院可比?隻要我們一聲令下,你蒼山學院弟子寸步難行!”
“你而且矩木是我公輸家之人!你們收留他我有理由懷疑蒼山學院貪圖我公輸家學識!若你不交出他我公輸家一定上稟炎王,料想夏王也不會冒著開戰的風險保他吧?皆是你蒼山學院便是兩國交惡的元凶!陳夫子你可要想清楚!”
聽到他的話後陳銘輕輕一笑,正準備說話,一道渾厚聲音在別苑外響起:“矩木求見陳夫子!”
陳銘動作一頓,開口說道:“進來。”
不一會矩木的身影便走了進來,他神情肅穆,剛一進來便走到陳銘身邊轟然跪下,肅然說道:“夫子,一人做事一人當,矩木願意承擔一切後果,絕不牽連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