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不必如此,我所求不過一件小事而已。”陳銘輕笑著說道,隨後拱了拱手,繼續說道:“貴樓紅玉姑娘對在下有救命之恩,所以在下準備為紅玉姑娘贖身,請桃花樓主成全。
桃花回了一禮,正色說道:“夫子言重了,夫子有大才,何以稱在下?桃花愧不敢當,至於紅玉,我這繡春樓本為苦難之地,如若樓裏的姑娘肯有人善待,桃花從不曾為難她們,隻是她們本為賤籍,若想尋真心相待之人何其困難?”
“如今夫子想為紅玉贖身是紅玉的幸事,妾身隨後便將紅玉之契拿來交於夫子。”
她也換了稱呼,不說陳銘展露的才學,就說如今武秦明都拜陳銘為師了,在下這個稱呼桃花就擔不起,陳銘都是在下了,那武秦明是什麽?
這時武秦明也說道:“即是對夫子有恩,那便也是對學生有恩,且賤籍之人侍於夫子左右多有不妥,紅玉姑娘抬籍之事便交於學生了。”
陳銘點了點頭,覺得這個新收的學生還挺懂事,兩人這一人一句,不光贖身的事情搞定了,連紅玉的賤籍都變為了良民,他是不在意什麽賤籍不賤籍的,但小丫頭知道應該挺開心的吧?陳銘露出一抹微笑。
“那就多謝樓主了,所需銀兩告知便是。”陳銘笑著說道,對於稱呼之事沒有回應,一個謙稱而已,不過桃花說的也有道理,那以後不說就是,其實文縐縐的他也累。
“夫子說笑了,光隻土豆一物,即使是將整個繡春樓買下也夠了,妾身敬夫子一杯。”桃花微笑說道。
陳銘搖搖頭說道:“一碼歸一碼,紅玉更非土豆可比。”
土豆對陳銘來說並不算珍貴,反倒是紅玉,救了他不說,更是細心照顧,是陳銘來到這個陌生世界後感受到的唯一一抹溫暖,意義非凡,可以說更是決定了他對這個世界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