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壓著一名衣衫襤褸的女子趴在桌上的許藝聽到開門的動靜後怒而轉身,但在看到開門的是什麽玩意後表情直接呆住了,繼而變得驚恐。
隻見在房門口一具木偶表情呆板,眼中散發著紅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麽鬼怪找上來了,這畫麵相當驚悚。
他剛想叫出聲,木偶身形閃動間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堅硬的手臂直接洞穿了他的後背,將他的心髒掏了出來,呈現在了那個被壓著的女子麵前。
“赫……”
血沫從許藝嘴裏溢出,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木偶,眼神中還出現一縷迷茫。
為什麽?
丫鬟看著那顆血淋淋還在跳動的心髒神色變得無比扭曲驚恐,這幅畫麵簡直太挑戰極限,於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劃破夜空:“啊!!!!”
木偶抽出了手,許藝的身子倒了下去,鮮血淋了那女子滿身,感受著身上的溫熱,那女子白眼一翻,身子也軟軟的倒了下去。
許府瞬間熱鬧起來,木偶將那顆心髒扔在了許藝的身上,隨後轉身迅速離開。
房頂上,玄三嘿嘿一笑,自語道:“有借有還……”
黑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神特麽有借有還。
她抬腳踢了憨笑的玄三一腳,冷淡說道:“走了。”
玄三提著木偶,兩人身影一閃消失在夜色中,片刻後才有下人趕到,看到房間裏的情形後驚恐的喊道:“殺人了!!三少爺被殺了!!嘔……”
許府徹底熱鬧起來。
十多分鍾後,位於東城區的一處三進宅院,黑鳳跟玄三一躍而入,然而剛進來就頓住了身形,隻見在宅院中一名黑袍大漢佇劍站在庭院中,那柄劍較之尋常的劍顯得寬大許多,是一柄青銅闊劍,上麵銘刻著玄奧的文字。
“去哪了。”
大漢麵色威嚴,看到兩人後淡淡問道。
黑鳳神情一頓,繼而說道:“去查探了一下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