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厥草的汁液不行……”
“決明子不行。”
“心天蓮也不行……”
“元葵花有一點用,但不是很明顯。”
“波蘭草差了一點……”
“……”
帳篷裏,不時就傳出方景仲兩人的聲音,實驗藥物反應的速度當然不會非常迅速,所以這已經是第二天,但在查看各個培養槽裏病毒的反應後,兩個老頭相視一歎,又換了下一批。
一天接著一天,每天他們實驗數十種草藥,但經過提取後的汁液對病毒的殺傷力卻總是不盡人意。
七天後,實驗了數百種藥材的方景仲二人疲憊的坐在帳篷裏,經過幾天的神識提取,觀察,這兩老頭已經把自己壓榨到了極限。
方景仲疲憊的喝了一口茶,說道:“還是不行,最有用的就是馬明草,但是也隻能起到一個抵抗的作用,不能百分百殺傷病毒。”
孫老頭也滿是疲憊,點了點頭也說道:“經過這幾日的觀察,我也算是大開眼界,這圍觀世界的病毒與草藥就如同兩軍作戰一般,這病毒大軍勢不可擋,草藥大軍有的丟盔棄甲,有的退守一方,甚至有的被病毒吞噬後還讓病毒更加壯大了,這可真的是……”
“修煉了夫子的《寰宇決》之後方才知道當真是一花一世界,這微觀世界竟然如此玄妙。”方景仲感歎道。
兩人沉默片刻,孫老頭說道:“老朽還不信了,這麽多大軍找不到對抗病毒的,這個世界萬物輪回,相生相克,這病毒既然存在,那必然也存在克製其的存在,可曾查清這病毒源頭?”
方老頭點了點頭,說道:“本地太守與我說過,源頭是西邊五裏外的白慶村,村民在山裏打了一條蛇回來吃,然後沒幾天在村裏就出現了幾例風寒,當時也沒人在意,結果在半月後逐漸爆發,形成席卷全郡之勢。”
“那就讓人上山,將山上的植物都采摘一份下來,正好老夫也不敢說這世間的所有藥物都被發現,借此機會老夫也想看看能不能多尋得幾味草藥,造福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