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苑,陳銘正躺在搖椅上看著一冊書,邊上的石桌上有正在溫的青梅酒。
外麵忽然掛起一陣大風,忽如其來的狂風卷起漫天細雪,陳銘坐在陣法組成的保護罩內感受不到絲毫狂風吹拂,注意到這狂風卷雪的一幕隻是抬頭感歎道:“真美。”
然後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溫的青梅酒細細品嚐,一邊飲酒一邊看書,日子過的那叫一個逍遙。
托他的福,山下的百姓此時也能過一個好年,以往對冬季畏之如虎的百姓此時在陣法範圍內也是過的自在,甚至還有心情出去陣法範圍外去玩雪,每日裏大把的功德過來,加上祁東郡的那一次,此時陳銘的修為已經差不多達到賢者中期,天道種子也侵染過半。
這可都是天地權柄。
就在陳銘想著有陣法在,桃花下山辦公也不用忍受嚴寒時,別苑外,徐亦歡的身影沿著山道而來,到了別苑門前後她毫不猶豫的雙腿彎曲跪在地上,忍著淚水磕頭說道:“弟子徐亦歡,求夫子開恩,救救我爹娘。”
別苑裏,陳銘手中的酒喝不下去了,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將酒杯放在了桌上,沉思數秒後伸手一揮,別苑大門頓時打開,陳銘淡淡說道:“進來吧。”
徐亦歡連忙說道:“多謝夫子。”
說著,徐亦歡從地上爬起,快步走進了夫子別苑,來到庭院後在陳銘麵前跪下,流著淚說道:“夫子,求你救救我爹娘。”
看著跪在麵前的徐亦歡,陳銘歎了一口氣,身子微微前傾,手肘放在膝蓋上,俯視著徐亦歡問道:“亦歡,你知不知道你父母犯了什麽罪?”
“我知道,可是……可是那是我爹娘啊,夫子,求求你。”徐亦歡抬頭,臉上布滿淚珠,雙手揪住陳銘的衣擺哀求。
陳銘凝視她片刻,目光認真的問道:“你可知你爹要殺我?”
徐亦歡看著陳銘,緊緊的握著他的衣袍,目光中滿是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