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帳暖,燭影搖紅。
第二天中午,陳銘坐在紫筠寢宮門口的台階上,望著已經到了半空中的太陽,感歎難怪紂王不早朝。
這換成哪個男人都起不來。
“幸虧我還年輕啊。”
陳銘長籲短歎,昨晚以他的修為都差點累斷了腰,他找到寶貝了啊,紫筠倒是一大早就去處理政務了。
身體好啊!
“夫子,王叫您過去。”
一名狐族少女過來行禮說道,瓜子臉,放在人族也是一名嬌俏的美少女,陳銘點了點頭淡淡說道:“知道了。”
神識放開,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不見,隻留下一隻受驚的小狐女。
一座偏殿中,是紫筠處理政事的大殿,她麵前也放著一堆的竹簡,陳銘的身影宛如從虛空走出來到她的身旁。
“找我什麽事?”陳銘問道。
紫筠盤膝坐在書案前正執筆批閱,聞言手中動作一頓,也不轉頭輕聲說道:“剛起?”
陳銘覺得她說這句話的語氣有些嘲諷跟愉悅,但偏偏從表情上看不出什麽。
“恩,昨日辛苦娘子了。”陳銘不動聲色。
“不辛苦,動的不是本王。”
陳銘:“……”
好吧,你贏了。
“好了,你還是說說找我什麽事吧。”陳銘歎氣。
“我想請夫君將造紙之術教給我。”紫筠說道,如果說之前還不好意思開口的話,那現在她把自己的交出去了,要個造紙之術也當做是試探吧,看陳銘肯不肯給。
她肯嫁給陳銘是因為陳銘選擇她的堅定,那種非你不可的霸氣讓她相信陳銘是真的喜歡她,但如果陳銘舍不得造紙之術的話,那就說明陳銘隻是貪圖她的身子而已。
那樣的話……
她眼簾低垂,正在想著,就聽到陳銘隨意的說道:“好啊,娘子你往邊上挪挪,我給你寫出來。”
她睫毛一顫,就感覺到陳銘已經緊挨著她坐了下來,距離她很近,兩人的胳膊都緊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