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改口,還來得及。”
說完這句話,武烈靜靜的凝視陳銘,身為一國太子的威勢能讓普通人嚇的膽戰心驚,但陳銘卻神情平淡,悠然說道:“我不改口,你又能奈我何?”
他是真的絲毫不怕。
“夫子當真不怕死嗎?”武烈皺眉沉聲問道,那股殺意讓任何人都能感受到,甚至桃花都已經皺眉看著武烈,在這繡春樓之中,不管如何她都不信武烈能當著她的麵把陳銘怎麽樣!
陳銘目光跟武烈對視,一字一句道:“你可以試試。”
武烈就這麽凝視著陳銘,房間裏氣氛仿佛要凝滯,就在桃花忍不住踏前一步,皺眉準備說話時武烈卻忽然輕笑,說道:“不愧為陳夫子,確有其才,不錯,你獻上土豆,更言有讓畝產翻倍之法,又弄出造紙之術,水泥,如今我父王亦對你頗為關注,我確實動你不得。”
聞言陳銘眉頭一皺,奇異的看著武烈,意思很明顯,知道不能動我你還這麽囂張?
武烈微微一笑,也不站著了,上前兩步坐到了陳銘的麵前,自顧自的給自己倒酒,說道:“夫子給我大夏國帶來神物,我該敬夫子一杯。”
說著,武烈舉起杯微笑看著陳銘房間裏的氣氛一下就緩和了下來,桃花的麵色也有些許放鬆,自然的也坐了下來,陳銘目光淡淡的看著武烈,並沒有跟他喝酒的意思。
開玩笑,進來就威脅我一通,現在還想跟他喝酒?怎麽可能搭理。
武烈也不介意,自顧自的喝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這第二杯,是為我剛才的輕慢賠禮,望夫子莫要見怪。”
他又隻顧喝了一杯,然後看向陳銘,笑著說道“這第三杯,是敬夫子在我大夏國傳學,未來我大夏國定然會有無數人因為夫子而受益!”
喝完三杯,武烈將酒杯放下,下一秒酒杯驟然碎裂,武烈看著陳銘說道:“三杯已過,陳夫子,該說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