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如此倒是我的榮幸,不過僅依靠這個挑選心上人未免太過兒戲。”陳銘說著喝了一口茶壓壓驚,雖然桃花那麽說了,但他總不可能直接跟一句那你就嫁我吧。
這不是耍流氓嗎?
桃花眸中一暗,說道:“自然也要妾身願意才是。”
陳銘點頭笑了笑,原來有才隻是基本,他落下一子後岔開這個話題,說道:“樓主這幾個子要當心了。”
桃花微微一笑,也專心到了棋盤上。
於此同時,在典客署裏,炎國的人也被安置妥善,武秦明跟炎國的官員在閑聊打機鋒,公輸家的人也在作陪,但醫家的人卻沒湊這個熱鬧,由一名身穿素色衣服,長發披肩的女子攙扶著一名上百歲的老人回到了安置醫家的院子裏。
“若然,行了,老夫還沒老到要人攙扶的程度。”
同樣身穿素白色長袍的老人須發皆白,眉毛長到垂到了嘴角,麵容看起來也很清瘦,但麵色紅潤,氣色極好。
女子樣貌溫婉,氣質淡泊寧靜,聞言也不說話,隻是依然扶著老人前行,老人歎了一口氣,也就由著她,邊走邊絮絮叨叨的說道:“顛簸了這麽久,我這把老骨頭都要震散了,還是若然你孝順,醫館裏那些臭小子一個個要是有你一半聽話也不至於才這點修為。”
女子微微一笑,依然不說話,隻是從隨時攜帶的包袱裏翻出一本《本草經》看了出來,以她的經驗,徐師若是開口說起這個,那起碼得說幾刻鍾。
果然,老人開始絮絮叨叨起來,從醫館裏的弟子醫學院的弟子,又說到自己家裏的小輩,一個個點評,從醫家的人進宅院一直說到弟子們都被安置好,他們來到宅院最深處的房間時,老人才做出總結語:“還是若然你這個丫頭好。”
蘇若然微微一笑,霎時好像整個院落都明亮了幾分,收起了書,手中浮現盈盈綠意,感受了一番老者的身體情況後就將老者攙扶著坐在凳子上,然後走進房間幫老人整理床鋪,片刻後她走出來對老者行了一禮,正準備離去,老者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