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學院,深夜。
十八號宿舍裏武烈霍然睜開了眼睛,嫌棄的看了一眼睡在他上鋪還在打鼾的舍友,掀開被子走出了宿舍。
“太子。”
從陰影裏走出兩道人影,正是韓明義跟徐亦歡,韓明義神情沉凝,而徐亦歡神情則稍顯複雜。
今天晚一些的時候他們的師叔便找到他們說太子召見,這也是他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恩,我們去那邊說。”
武烈淡漠的點了點頭,往住宿區稍遠一點的湖邊走去,畢竟這裏是在書院,他們還是要稍微注意一點。
來到一株楊柳下後,武烈負手而立,對他們說道:“你們做的不錯,本太子不會忘記你們的功勞。”
雖然這段時間兩人沒有做什麽大事,但是關於武秦明的一舉一動他們都有跟武烈匯報,例如錢莊以及股市的詳細情況都是他們跟武烈透露的,如果沒有他們,武烈就等於徹底被排除在了外麵,現在起碼知道裏麵的情報。
“明義謝過太子。”韓明義行禮說道,徐亦歡也是拱手行了一禮,武烈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繼續跟在夫子身邊留意我二弟的一舉一動,如今馬上十月,我那二弟也將要前往北疆防守蠻族的進攻,你們注意夫子有沒有給與我那二弟什麽計策跟布置。”
韓明義神情微動,繼而說的:“是。”
“下去吧,好好輔佐本太子,等本太子登上王位便是你鏡玄山大興之時。”武烈淡漠說道,韓明義兩人行了一禮,隨後轉身離去。
在他們走後武烈站在湖邊良久,凝視湖麵神情沉凝,就在暗處的黑衣人以為武烈在思考什麽大事時,卻忽然聽到武烈聲音沉重的開口問道:“夜影,你有沒有治療打呼跟腳臭之法?”
不知道什麽時候藏在了柳樹上跟陰影融為一體的黑衣人沉默半響,才終於艱難說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