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耳泰怎麽也沒有想到,敗家子竟然還有如此狠毒的招式。
王耳泰不怕全郡百姓知道,王文強搶民女的事,在他的眼中,百姓就是拿來欺負和剝削的。
他唯一擔心的事,事情一旦鬧大,若是被監禦史知道,王家可就麻煩不小。
所謂的監禦史,乃是地方上監察官,主要監察所轄州郡官員的不法事。
在西汗這個國都,太守負責行政、都尉負責軍事,監禦史便負責監察。
平常監禦史的存在感很低,但由於職位的特殊性,地方官都要給他麵子。
雖然白馬郡的監禦史,跟太守是一條船的人,但跟王家的關係,也就一般般了。
如今太守不在,若是監禦史乘機發難,王家就會麻煩不斷。
強搶民女這都是小事,更大的問題是戰馬。
戰馬可是國家重要資源,更是軍營中最重要的物資,軍營裏中的每一匹戰馬,都是國家所有,可不是王家的私有財產。
若是讓監禦史知道,王文拿國家資產,跟敗家子打賭,這可是重罪。
這也是王耳泰,撕毀字據的重要原因。
但現在敗家子要來狠的,打算大肆宣傳打賭的事,王耳泰就不得不重新考慮一番。
何況外界都在傳言,太守這次麵聖,汗皇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搞不好官位不保,而且傳言下一任太守,就會是監禦史上任。
若是真是這樣,監禦史為了立威,壓住人心,趁機那王家開刀,王家就成了官場鬥爭的犧牲品啊。
絕對不能這樣,再如何也要堅持到,太守回來。
看來自己也該去監禦史那裏走一走,拉攏一下關係了。
“敗家子,我今日就依了你,但你別得意太早。”王耳泰隻能暫時認慫。
萬久洲嘿嘿一笑,“放心,小爺不會得意太早,小爺會一直得意。”
王耳泰氣得七竅冒煙,但對萬久洲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