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軍營重地,安漢府沒有權力進入,但敗家子就是敗家子,總能想出辦法來。
軍營裏的士兵,都拿過他的好處,而且之前抄王耳府邸時,萬久洲把所有後果,都扛在自己身上。
這些士兵對萬久洲,自然是心服口服,見到他來,二話不說,直接請萬久洲進去。
萬久洲急匆匆的趕到校場,無論怎麽樣,也要把王耳泰搶過來,即便今天豁出性命,也不能讓王耳泰,死在楚文康手上。
不過當萬久洲,帶著人到達校場時,台上的楚文康,已經在磨刀霍霍,準備斬殺王耳泰的首級了。
隻是讓萬久洲疑惑的是,為何楚文康要把王耳泰的腦袋,給蒙起來。
不管了,先搶人再說!
“刀下留人!”萬久洲大吼著,同時用力抽打馬屁股。
台上的楚文康,見勢不妙,放棄接下來的流程,直接對劊子手道:“不等了,快斬!”
楚文康的這點小心思,萬久洲還是想得到,“衛龍,快阻止他!”
衛龍也是一位高手,隻見他把手中的樸刀,拔出來就向著台上甩去。
那樸刀風馳電掣一般,向著劊子手飛去,而且就在下一秒,不多不少,剛好擊中劊子手的刀。
錚!
兩種鐵器相撞之後,發出一道響亮的聲音。
隨後就是啪啪兩聲,兩把刀同時落在地上。
“衛龍,好樣的!”萬久洲鬆了口氣,隻要王耳泰沒死,那麽安漢府就還能掌握主動權。
台上的楚文康大驚,但他很快平穩了心情,他也知道,王耳泰此時此刻的重要性。
可以說,現在的王耳泰,就是太守府和安漢府的一個砝碼。
此時此刻,這個砝碼放在哪一邊,哪一邊就占據著優勢或是主動權。
另外,想要平軍心,王耳泰就必須死,而且一定要死在太守府手中。
如此太守府才能接著掌控駐軍,到時候在扶持一個人上來,那麽太守府的力量,就沒有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