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你要是來勸說老夫跟隨安漢府,那就請回吧,老夫可是一郡通守,隻為朝廷和汗皇做事。”
胡月津一句話,打死了萬久洲所有想說的一切。
雖然楚文康的做法,讓胡月津感到危機,但胡月津很清楚,自己是沒有退路的。
萬久洲笑了笑,對於這個回答,他一點也不驚訝,反而有種預料之中的感覺。
“難道胡大人,就甘願做第二個王耳泰?”萬久洲問了一句。
胡月津臉色陰沉,他很清楚,太守府和安漢府,必然有一戰,隻是無論結果如何,他都要站在太守府這邊。
其一是敗家子實在可惡,當初在公堂之上,麵對那麽多百姓的麵,辱罵他是狗官。
其二是太守楚文康,可是蜀州牧的人,以蜀州牧的權力,安漢府想要拿下太守府,微乎其微。
還有最後一點,也是胡月津最無奈的一點,他已經上了楚文康的賊船,沒有回頭路了。
於公於私,胡月津都不會給安漢府做事,何況敗家子實在可惡。
“小侯爺,你不必說了,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告訴楚大人的。”胡月津臉色鐵青。
即便胡月津對萬久洲,已經有了忌憚,但在這種站隊麵前,他還是有自己的主意。
萬久洲也不著急,王耳泰的結局,隻是一個開始罷了,想要胡月津放棄楚文康,還需要後續工作。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萬久洲說完之後,拂袖而去。
老家夥,給臉不可臉,早晚有一天,你會求小爺的。
“來人,備轎。”萬久洲前腳剛走,後腳胡月津就要去太守府。
這種事情,主動上報,遠遠比被動交代,要好的很多。
……
萬久洲離開胡月津府邸,就直接去了清風閣。
最近一直忙著對付王耳泰,就沒去過清風閣,現在王耳泰的事情,已經結束,總算可以去清風閣,放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