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賺不到錢,那就換一個花樣,反正小爺也不缺那幾百兩銀子。
“這樣吧,若是小爺贏了,你在衣服上,寫上我是庸醫四個大字,然後騎馬在永安郡轉一圈。”
“若是小爺輸了,小爺給你十萬兩!”
十萬兩,對於萬久洲來說,不是個事,誰叫安漢府富可敵國。
但對於太醫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有了這十萬兩,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花不完啊。
“哼,小心你輸了後,性命不保!”太醫答應下來,但還是嚇唬了萬久洲一番。
萬久洲可不是嚇大的,這太醫一心求羞辱,萬久洲就成全他。
“丞相,你得給我們做個證人啊!”太醫擔心萬久洲一會兒不認賬,拉著孔亮下水。
殊不知,這正迎合了萬久洲的心意。
萬久洲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輸,反而擔心,太醫放不下老臉,寫上我是庸醫四個大字,在去城裏轉圈圈。
孔亮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朝著外麵走去。
萬久洲和太醫,緊跟在身後。
再次來到行宮,負責安保的將軍,都狐疑的看著孔亮,怎麽一天之內,帶著同一個人來兩次?
孔亮沒有說來意,隻是說了句放行,將軍便打開宮門,讓萬久洲等人進去。
到了汗皇所住的宮殿,實則就是之前太守住的小院,但被汗皇霸占後,小院就稱為了宮殿。
“你們兩個先在這裏等著,我進去匯報一下。”孔亮留下一句,走了進去。
孔亮不在,萬久洲跟太醫,就是大眼對小眼,你看不慣我,我看不慣你。
“老家夥,最好是提前在衣服上寫好,免得小爺一會兒催你,小爺說話難聽,折損你的麵子,你會氣得吐血。”萬久洲說道。
太醫負手而立,冷哼著,“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呦呦呦,都這個歲數了,還這麽神氣,你就神氣吧,現在你有多神氣,一會兒你就有多丟人!”萬久洲癟嘴,陰陽怪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