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皇眉頭一皺,沒想到萬久洲,竟然有那麽多事要奏,奏就奏吧,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至於其餘人,則是不耐煩的盯著萬久洲看。
人家汗皇都說了,自己困了乏了,你還厚著臉皮,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走,啥意思?
不想混了是不?
汗皇到也耐心,坐在**問道:“還有什麽事?”
萬久洲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啟奏聖上,微臣得知聖上龍體抱恙,一直想醫治,但太醫始終攔著,還諷刺微臣沒有能力。”
“不僅如此,太醫竟然在公開場合,說微臣信口雌黃,一派胡言,微臣心裏委屈啊!”
“微臣忠於汗皇,終於皇室,隻想著讓汗皇的聖體,能夠萬年健康,可太醫百般說微臣不是!”
“他自己無能,也就罷了,卻還要強說微臣也無能,微臣心裏難過啊,傷心啊,想哭啊!”
這個萬久洲,開始玩起了女人的那一招。
一哭二鬧三上吊,若是汗皇不給準話,他就要一直表演下去。
“微臣心裏委屈,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且剛才聖上在龍**,也看到了太醫的態度,他完全對汗皇不敬,甚至不想汗皇病情好轉啊。”
這下輪到太醫慌了,在汗皇病好時,太醫就知道,自己將要倒黴,所以跪在地上請罪。
現在萬久洲劍指他本人,太醫覺得如芒在背,豆大的冷汗,在額頭上流出。
“聖……聖上,微臣冤枉啊,萬久洲所說並非屬實。”太醫把頭磕在地上,根本不敢抬起來。
萬久洲得理不饒人,接著添油加醋,“微臣在城牆找丞相時,就說了微臣能醫治聖上的病,但在那個時候,太醫就一直諷刺微臣。”
“足以見得,太醫根本不想微臣,醫治好聖上的龍體。”
“這一點,丞相可以作證。”
汗皇看了看孔亮,孔亮實話實說,“當時的確如此,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