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久洲既然答應了李伯風,必然就會說到做到,當天晚上,萬久洲讓李雪豔在家中,照顧李伯風,順便處理叔母的後事。
自己先回客棧,跟衛龍商量一番,後續的事情。
萬久洲打算三管齊下,先派一小隊人,去靈應地區查探開伐木場的良好位置,以及運貨的道路。
縣城留一部分人,跟他一起對付車龍縣的縣令,以及當地的豪族世家。
最後再劃出幾個人來,去李家幫忙處理叔母後事。
死者為大,在叔母下葬之前,絕對不能再讓縣令和當地豪強,去李家做亂。
三步走的方針確定之後,萬久洲馬上開始劍指車龍縣縣令。
這個狗官,不配做當地的父母官,更不配做汗皇的臣子。
“衛龍,我們走!”萬久洲為了顯示自己的地位,這次沒有選擇騎馬,而是選擇了坐轎子。
這轎子是他連夜叫錦衣衛,準備的四人轎子,原本萬久洲想做八抬大轎的,但車龍縣太窮,根本沒有八抬大轎。
就連這個四人轎子,都是錦衣衛用盡辦法,連夜尋找到的。
在這個時代,人人可以騎馬,但不是人人都有資格做轎子,凡是能做轎子的,必然不是普通人,如果轎子是八人以上,地位更不一般。
在山路難走的縣城中,按理說騎馬最方便,但萬久洲就是要用轎子,來告訴縣城的人,小爺可不是一般人。
在去往縣衙的路上,萬久洲總會忍不住的掀起簾子,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這些人若是在晚上行走,真的就是行屍走肉。
看著這些衣衫不整,衣衫襤褸的路人,萬久洲心裏不是個滋味。
這些人被欺淩,被剝削,被壓迫,卻依舊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抗,不是因為他們大度,而是這些小人物,沒有選擇反抗的能力。
雖然萬久洲是豪門大少,堂堂安漢侯之子,蜀州監察禦史,但看著路上的行人,他總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