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謝縣丞,腦袋很靈光,知道萬久洲這次來,就是問罪的,也就毫不客氣的把所有責任,甩給了曹縣令。
“來,你過來。”萬久洲招了招手,露出個人畜無害的笑臉。
謝縣丞總覺得沒好事,可又不敢抗命,隻能膽戰心驚的跪著爬過去。
“小侯爺,何……何事啊?”謝縣丞無比局促,說話都不利索。
啪啪!
忽然兩個巴掌,扇在謝縣丞臉上。
“狗奴才,小爺現在是在問你話,不是讓你推卸責任,你妹的,再給小爺推卸責任,信不信小爺把你扔進龍灘河喂魚!”萬久洲憤憤不平的道。
叔母之所以死,主要責任就是這個狗官!
之前叔母跟曹縣令鬧事,謝縣丞為了討好曹縣令,就讓捕快暴打叔母,結果叔母無意中頭顱被打,死於非命。
這事還是昨晚上,李伯風告訴萬久洲的。
曹縣令那狗東西,萬久洲不會放過,謝縣丞這狗奴才,萬久洲更不會放過!
“下官明白了,下官明白了。”謝縣丞急忙磕頭認錯。
之前那位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謝縣丞,現在變得跟孫子一般,不敢多嘴,隻能點頭接受教訓。
“狗東西,你跟那曹縣令,還有楚文康都不是好人。”萬久洲忍不住的罵道。
謝縣丞哭喪著臉,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監察禦史竟然會是安漢侯之子,白馬郡的敗家子。
以往車龍縣也不是沒來過監察禦史,但大家都是一夥人,每次監察禦史來縣城,上麵都會提前通知。
縣衙這邊提前把準備工作做到位,監察禦史來了後,大家逢場作戲過過流程,也就罷了。
到時候監察禦史還能拿到好處,如此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萬久洲在白馬郡的所作所為,謝縣丞可是聽說了的,特別是王耳泰的事情。
那時候萬久洲手上還沒實權,就敢跟太守對著幹,現在萬久洲是監察禦史,豈不是要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