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縣令現在的屁股,跟師爺的慘狀一般,這段時間走路是休想了,還是在**,老老實實的養病吧。
不過現在還不是養病的時候,曹縣令是真的堅持不住,很擔心自己被打死在公堂之上。
醒來之後,再次求饒,“小侯爺,千錯萬錯,都是下官的錯,可下官即便有錯,也罪不至死啊。”
“何況,打狗還得看主人是不。”
曹縣令是楚文康的嫡係,這麽多年了,也沒少給楚文康撈銀子,曹縣令自然覺得,這事若是被楚文康得知,必然會給自己出氣。
也就把楚文康拿出來,嚇唬一下萬久洲。
再說,楚文康背後站著可是外戚蜀州牧,整個蜀州都是蜀州牧管轄,萬久洲再如何有理,也不能太過了。
反正如論怎樣,都要被萬久洲打,那就索性豁出去,放一句狠話出來。
“小侯爺,怎麽說下官也是楚太守的下屬,即便下官有錯,是不是也要讓楚太守知道?”
一旁的謝縣丞愣了一下,曹縣令竟然把太守拿出來壓萬久洲,這不是拉仇恨嘛。
整個白馬郡都知道,太守府和安漢府不和,雙方都在暗中較勁。
王耳泰就是雙方鬥爭的犧牲品,這事曹縣令也是知道的。
謝縣丞哪裏知道,曹縣令也是走投無路,實在沒有辦法,這才把楚文康搬了出來。
“哼,你個狗東西,膽子不小啊,敢拿楚文康來壓小爺!”果然,曹縣令這話就是火上澆油。
“小侯爺,下官沒有這個意思,下官隻是……”
“衛龍,給我掌嘴!”誰知,萬久洲根本不聽曹縣令的解釋。
這……
曹縣令頓時尷尬,說了半天,人家小侯爺一個字沒聽進去。
衛龍也不客氣,一巴掌打在曹縣令嘴上,結果曹縣令掉了一個門牙。
“就你還想用楚文康來壓小爺,小爺把話放在這裏,就是楚文康來了,小爺照樣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