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郵此時此刻的感覺,就好像自己被當做猴耍。
就如同,我打了你一巴掌,你傷心了,我給你一顆糖吃,你高興了,我馬上又打一巴掌。
督郵本以為,自己做完狗之後,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可以安心的回家,結果萬久洲並沒有要放走他的意思。
這讓督郵的心,想哭卻哭不出來。
“小侯爺,你什麽意思啊?下官聽不明白。”督郵弱弱的問道。
萬久洲快人快語,“你少裝傻,你做為督郵,豈能聽不懂,小爺這話的意思。”
沒錯,督郵長期在蜀州境內遊走,要麽是去視察官員,要麽就是去頒布新的法令,每一次外出,督郵對會撈得盆滿缽滿。
萬久洲什麽意思,他必須懂。
隻是督郵沒有想到,萬久洲要錢,竟然會如此明目張膽。
往往這種要錢,屬於見不得人的勾當,都是在私下無人的時候,大家相互送人情。
可萬久洲就在府中門口,光天化日之下,向朝廷命官索要錢財,這撈錢的膽子,西汗國內,他若是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難怪是敗家子啊,如此明目張膽,早晚是要被抓的。
“小侯爺,不是我不給啊,下官來白馬郡時,並沒有帶多少銀兩。”督郵做出一副委屈無助的表情。
萬久洲可不傻,臉上頓時一沉,“你丫的不老實啊,別以為小爺年齡小,可以隨意欺騙。”
“小爺告訴你,小朋友不是好惹的。”
“衛龍,把他押到詔獄,讓他嚐試一下,老虎凳的滋味!”
督郵作為官場中人,必然知道老虎凳的威力,一聽說自己要去做老虎凳,立馬秒慫。
再也不跟萬久洲裝糊塗,心中也在深深感歎,這敗家子雖然小年紀,卻是人精啊。
“小侯爺,下官錯了,真的知錯了,下官馬上就給。”督郵跪下說道。
“哼,晚了,小爺已經生氣了。”萬久洲鼻朝天,雙臂環抱,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