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伯景,眾人充滿著尊敬、愛戴,即便是陳清洪,都要給張伯景打招呼。
這並不是說,陳清洪也需要討好張伯景,而是兩人地位相當,一個是教育局的大儒,一個是醫學界的神醫,都是各自行業的佼佼者。
強者與強者相見,必然有種兮兮相惜的感覺。
“陳先生,久仰大名。”張伯景拱手道。
陳清洪作揖道:“張神醫,久仰久仰。”
正當兩人要寒暄時,馬元正坐不住了,很沒有禮貌的走過來,拉著張伯景的手,笑著說道:“張神醫,接下來的比試,可就有勞你了。”
張伯景到很客氣,畢竟不能給小輩見識嘛,“這位想必就是馬少爺了吧。”
“請馬少爺放心,老夫之所以答應徒兒,要幫他比賽,不僅僅是為了給徒兒正名,也是為了幫助師門正名。”
“那敗家子敢侮辱師門,老夫絕對不會同意。”
這話讓一旁的陳清洪,尷尬不已,萬久洲可是自己的學生,張伯景這話一說,咱倆還怎麽交朋友?
“哈哈哈哈……”馬元正卻是大喜,他需要的就是張伯景這話。
以張伯景的實力,區區一個萬久洲,根本不是對手,這場比試勝利已然看到,完全沒有比的必要。
不過為了讓萬久洲,以及安漢府心服口服,馬元正還是決定,要繼續比下去。
“那在下,就先謝過了。”馬元正作揖說道。
張伯景隻是客氣,壓根沒有想過,跟馬元正產生什麽關係,“馬少爺不必多禮,老夫這次前來,主要是為了徒兒和師門名聲。”
馬元正:“……”
“哈哈,張神醫還真是快人快語,無論張神醫是為了什麽而來,隻要贏得比賽,在下都會重重有賞。”
馬元正對張伯景,充滿著信心。
伍矽更是激動不已,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知道咱的師父是張伯景,即便自己醫術再差,也會水漲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