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中可以豁出去,跟陳清洪掰一掰嘴巴子,但在劉飛麵前,治中還不敢豁出去。
開什麽玩笑,劉飛可是皇親國戚,治中敢跟劉飛豁那話,隻能用命豁。
“劉大人,剛才下官衝動了,但萬久洲寫反詩這事,的確屬實啊!”治中拱手道。
劉飛斜視了治中一眼,轉頭看著陳清洪,“陳院長,既然你說這不是反詩,那你說說原因。”
陳清洪點點頭,把手中的文章,攤開給眾人看,“大家都看看,這首詩的開頭一句,是什麽?”
楚文康這條老狗,不耐其煩的道:“明知故問,當然是北國風光了!”
治中當即白了楚文康一眼,楚文康哆嗦一下,縮回脖子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這條老狗,都到這個歲數了,還要如此做人,還真是不容易。
“對,就是北國風光!”陳清洪鏗鏘有力的道:“這首詩,在開頭第一句,就已經建立好了目標!”
“我在問問大家,何為北國?”
這回楚文康不說話了,其餘官員就更不敢說話。
石文照卻站了出來,“北國者,必然是北衛!”
“對,就是北衛!”陳清洪讚道。
“眾所周知,前朝大汗的國都,就在北方,然而前朝時,曹氏家族把持北方,架空前朝皇帝,最後逼前朝皇帝退位,建立北衛。”
“曹賊得位不正,屬於以下犯上,那才是反賊!而我西汗一直努力所做的,就是恢複前朝大業,一統炎皇大陸,還劉家一個統一的天下!”
“而這首詩,開頭就表明了,自己要針對的是北衛,雖然北衛風景好,大好河山無數,但被曹賊掌控就絕對不行!”
“萬久洲這首詩,完全是一首愛國詩,即便要說是反詩,那反的也是北衛,而不是我西汗!”
好一句話,反的是北衛,而不是西汗!
大儒就是大儒,大師就是大師,單單抓住“北國”兩字,就把這首詩的味道變了,一下子反詩變成了愛國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