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小友,你說本官該如何處置楚文康?”劉飛雖然是典客,但無權過問地方人事大權,可他是皇室宗親,要處罰一個太守,那就輕輕鬆鬆。
如此好的機會,萬久洲豈能放過,直接來一句,“大人,楚太守遲到了。”
這話聽起來,平淡無奇,實則暗藏殺機。
劉飛說過,楚文康要是沒準時出現,後果自負。
既然楚文康遲到了,就要承擔懲罰。
任憑楚文康再如何穩重,聽到萬久洲這話,心中還是不由的一抖。
此時的楚文康,很恨自己太過自負,竟然還讓兒子過來抓人,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楚文康的心裏,在流淚。
“大人,下官得令之後,立馬趕來,可奈何府衙距離這裏太遠,又隔了幾個鬧市,下官這才遲到。”楚文康連忙解釋。
劉飛豈會在意他這個說辭,“依你這麽說,我讓你兒子給你帶的話,屬於一句廢話了。”
楚文康冷汗直冒,連忙解釋,“下官沒有那個意思。”
“哦?是嗎?”忽然,劉飛走到楚文康麵前。
楚明傑不敢抬頭看,反而把頭,低的更低,以至於額頭,親吻著地麵。
“萬小友說的對,既然你遲到了,就要受到處罰。”劉飛輕描淡寫的說,仿佛眼前給他跪下的,不是什麽太守,而是一個奴隸。
“你楚家目無王法,濫用私刑,魚肉百姓,不按禮法做事,還毆打朝廷命官,條條死罪,哼,楚文康,太守府你就不必回了。”
“等本官辦完正事,你直接跟本官回錦城,當麵給汗皇請罪吧!”
轟隆隆!
楚文康隻覺得,一個晴天霹靂,打在他的腦袋上,造成他身體一軟,癱倒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完了,弄不好會人頭落地。
若是劉飛當麵指責,或是懲罰楚文康,頂多就是革去太守職務,若是楚文康後期處理得當,加上蜀州牧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