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也想起了了……”一個農夫恍然大悟,“上次小侯爺幫我們把土地和賣身契要回來,我們本想跪著感謝小侯爺。”
“但小侯爺不讓我們跪,也不讓我感謝他,小侯爺說要感謝就感謝汗皇,是當今汗皇讓他到車龍縣,給我們主持公道的。”
“如今的汗皇,是個好皇帝,小侯爺是個好官啊!”
說到最後,農夫還不忘感歎一句。
“大人,小侯爺真是個好官,還請大人明察!”婦女跪在地上,抱頭痛哭。
車龍縣的其他百姓,都紛紛跪下,一時間集市全是人頭,哪怕是白馬郡的百姓,都被感染的跪下,幫著給萬久洲求情。
劉飛臉色大悅,有這麽百姓給萬久洲求情,外加萬久洲在車龍縣沒有貪功,而是把功勞給了汗皇,那麽一切都好說。
但治中卻不同意,無論怎樣,他也要努力實錘萬久洲的造反罪狀,於是乎,治中給楚文康一個眼色。
楚文康心裏憋屈的慌,自己本就把劉飛得罪,現在你這個坑友的東西,還要自己打頭陣,實在過分。
可惜楚文康即便不願意,卻又不得不按照治中的意思做事,誰讓他們是一條賊船上的,而且現在能幫楚文康的,也隻有治中了。
“哼,口說無憑,誰知道你們說的是真是假。”楚文康來了一句。
石文照急了,再也坐不住,怎麽說他也是車龍縣的縣令,他的百姓來給萬久洲求情,他要是不有所表示也不好。
“楚大人,你這話就寒了老百姓的心了,我可以保證,老百姓們的話,句句屬實。”
“車龍縣現在的確在修建一條,通往白馬郡的路,百姓的生活能好起來,也是小侯爺的努力,至於給汗皇祈禱這事,你要是不信,可以去車龍縣走一圈。”
“你隨便去哪戶人家,保證你都可以看到汗皇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