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萬久洲,則是很享受,沈湘靈和小雅的反應。
他知道,自己在沈湘靈心裏,又多了幾分好感,這對於拿下沈湘靈,又進了一步。
“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我會驕傲的。”萬久洲嘚瑟的說。
開什麽玩笑,這首詞可是五代十國的大才子,後主李煜的傑作,演唱者又是前世有名的鄧阿姨。
把鄧阿姨這首曲,直接照搬過來,以李煜的才華,鄧阿姨的演唱,這首曲子不火沒天理。
“小侯爺,這真是你寫得詞?”沈湘靈一度產生了懷疑。
因為這首詞,充滿著美景與悲情,雖然隻有短短幾句,卻把一種往昔與當今的景與人,融為一體。
通過一種滄桑的強烈對比,把悲愁悔恨凝成最後一句: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這是一種悲慨之情,也是滿腔的幽憤。
短短幾十個字,把那種愁的痛苦,愁的憂傷,愁的哀怨,表達的淋漓至盡。
沈湘靈也是一代才女,她很確定,以萬久洲的身世,可作不出這樣的悲傷歌曲。
但沈湘靈卻忽視了,萬久洲的臉皮厚。
“當然是我作的,其實你別看,我人前風光,實則高處不勝寒啊。”萬久洲感歎一句。
沈湘靈信以為真,感歎著,“好,好一句,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小侯爺,你這首詞,必然會大火!尤其是這樣一句。”
萬久洲一點也不謙虛,“嘿嘿,那是,小爺出品,必是精品!”
“好啦,剛才我演唱的曲,你可記住了?”
沈湘靈聰明伶俐,寫下詞的時候,就已經記住,“記住了。”
“那好,你好好練練,明天就在台上,配合古箏唱出來,到時候我在安排一些伴舞的,在後麵給你做陪襯。”
“不僅如此,我還要找一個樂隊過來,給你伴奏,直接按照演唱會的形式,給你大搞特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