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曹雲洪的無禮,萬久洲異常的不在意,這讓李雪豔和阿玉,很是詫異。
要知道,萬久洲從來不吃虧,若是吃虧,也是加倍的還回來,蕭家父子,以及楚文康父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但在曹雲洪身上,沒看到這些。
這實在意外。
同時李雪豔還在心中感歎,難怪曹雲洪可以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人家連他的少東家,都不曾正眼瞧過,就不要說自己一介女流了。
阿玉見自家小侯爺被曹雲洪,這樣對待,開口還擊,“曹掌櫃,你怎麽跟小侯爺說話呢!”
曹雲洪閑時幫著收租,時常就要往安漢府跑,阿玉認識他,也就不足為奇。
“哼,你就一個丫環,沒資格跟我說話!”誰知,曹雲洪急了,連阿玉都要教訓。
“你……”阿玉氣得嘴巴一歪,很想罵人,可想來想去,都不知道罵什麽好。
最後還是萬久洲,打破了尷尬的氣氛,“阿玉,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老曹跟隨老東西多年,勞苦功高,即便是老東西,不要尊稱他一聲曹掌櫃,足以見得,他在安漢府的重要性。”
“這是前輩,對我萬家也很忠誠,再我們小輩麵前耍脾氣,也屬正常,你切不可一般見識。”
這話看起來,是在責備阿玉,但實際則是指桑罵槐。
阿玉自然聽得出來,也就消了怒意。
曹雲洪必然也聽得出來,當即沉著臉,“小侯爺對我,若是有什麽不滿,直接說出來即可,不必這樣。”
萬久洲嘿嘿一笑,開口說道:“老曹啊,不是我用身份壓你,說起來,我現在對你,還真有點不滿。”
曹雲洪早被萬永渤慣壞,整個安漢府,除了萬永渤外,沒人能壓得住他。
即便萬久洲說這話,他依然是那副漆黑的臉色,“還請小侯爺明說。”
萬久洲翹起二郎腿,雙手放在膝上,接著道:“老曹啊,小爺讓你來這裏,是幫助李姑娘打理生意的,不是讓你成天給李姑娘唱反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