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壘距離楚大隻有五六公裏,全速趕過去,到達現場發現楊公子已經死了,他的隨身護衛也全死了,武器被搶走。
“可惡究竟是誰?”王壘怒吼道
旁邊一名參謀上前說道,“團長我觀察了一下現場,死亡的人都是被利器穿透腦袋或者喉嚨而死,很像殺害您兒子的人的手法。
他們應該剛剛離開不久,估計離開十幾分鍾,我們現在順著痕跡去追說不定能追上。
隻要追上他們並把他們幹掉,我們的責任就小很多,畢竟這個公子是自己擅自出去被殺的,我們隻要抓回凶手或者殺死凶手,應該能免去罪責。
王壘覺得他說得對,趕緊讓人追,各種武器都得有,自行火炮,機槍都得準備。
“上次被那個雜種跑了至今找不到人,現在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必須追!對了把這事報告給上麵,讓他們進行導彈支援,隻要確定位置直接導彈和火炮轟!”
朱厚清走了一半路程,感知到了王壘部隊正在追自己,距離一千四百多米了。
“得繞開他們,不能硬碰硬。”說著下令換道,其他人沒有多問直接跟著換道。
然而王壘手下裏有追蹤高手,雖然朱厚清已經盡力抹除痕跡了,但是他畢竟不是專業的偵察兵,對於抹除痕跡能瞞過大部分人卻瞞不了高手。
“他們朝前麵去了,繼續追!”王壘說道
“等一下團長,那個是假象,他們應該往右邊走了,根據我的專業判斷,雖然他已經抹除了行蹤痕跡,但還是有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王壘選擇相信了他,因為他知道自己並沒有他擅長追蹤,他是偵察兵出身。
朱厚清幾次換道,但是始終沒能甩掉王壘,始終保持在兩三公裏範圍內。
“有高手啊,我們兜兜轉轉幾次都沒甩掉尾巴,浪費很多時間了。我和周林去阻攔他們,你們繼續走。”朱厚清對李澤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