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清翻牆離開租車行,遠遠的看到警車到租車行門口笑了。
這時一個女警轉頭看向朱厚清的方向,兩人四目相對,朱厚清馬上轉身離開了。
周圍吃瓜群眾不少,那女警也沒有在意,跟著隊伍走進租車行。
那個臥底被弄醒晃了晃腦袋,一個女警向他問道:“這裏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那些人死狀那麽奇怪,你怎麽暈了。”
“隊長,是這樣的,……”那個臥底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她。
“你是說他年齡二十多,然後穿著藍色衛衣,黑色皮褲?”
“是的。”
女警聽完想起剛剛四目相對的那個人,那人確實是有穿衛衣顏色也是藍色,不過有一件黑色外套,褲子沒看清。
那一件外套是朱厚清進租車行留在外麵的,現在十一月有點冷穿的比較厚,為了方便行事就脫了。
那臥底又說起了朱厚清外貌,這女警越聽越像那個人,於是趕忙讓調監控。
然而附近監控都壞了,這女警氣急敗壞,隻能找附近群眾問了。
朱厚清走在回家路上,想起那個四目相對那人,她很漂亮,膚白貌美長的有點像一個女明星。
朱厚清腦海中突然一個激靈,“她不是末世十大高手之一的吳曉寒麽?不是在京城嗎?怎麽會在這。”
朱厚清走回家已經晚上十點了,回到家中他在思考,怎麽再弄點錢,目前預算還差幾萬。
思來想去隻好找自己那個死黨鐵岱了,他家裏很有錢,本來他們家世代打鐵,是個普通家庭,但是某一天拆遷得了很多錢。
得到拆遷款五百萬,之後他們家就開始發家致富,越來越有錢,打製廚具鐵器成了網紅店。
但是後來鐵岱上大學時父母出車禍,財產全部成他的了,他也變成了孤兒,自那以後自暴自棄變成一個胖子。
鐵岱和朱厚清初中就一起讀書了,他在初中還是一般家庭,高中家裏富裕起來,大學又遭到打擊成了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