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清來到吳曉寒的房子,把“莫邪”給她,吳曉寒看到這劍疑惑道:“你不是給楊焱了嗎?”
“這個劍我從他那裏收回來,給了他一把隕鐵製造的劍。
我看到你的龍泉寶劍已經有點卷刃,所以就給你要回這把劍。”
吳曉寒聽到這有點感動,接下這把“莫邪”劍臉紅了,心中在想:
“這幹將莫邪一雄一雌,他把雌劍給我,什麽意思?”
朱厚清看她好像發呆臉有點紅,於是就說道:“你別愣著呀,試試劍。”
吳曉寒如夢初醒連忙說道“哦!好,好!”,然後拿著莫邪劍在大廳裏舞了起來。
朱厚清看得這著吳曉寒舞劍的模樣心砰砰直跳,忍不住上前抱住了她。
吳曉寒看著朱厚清抱著自己,然後眼神如此有侵略性,頓時就羞紅了臉。
“今晚我可以留在這嗎?”
吳曉寒聽到這話臉更紅了,羞澀的點點頭,然後朱厚清就抱著她進房間。
隻聽一聲狼嚎,朱厚清就撲上床,……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兩人才醒來,朱厚清看著吳曉寒美妙的身軀還想要。
吳曉寒一把把他推開,“我好疼,你不要再來了!”朱厚清隻得老老實實穿好衣服走出房門。
看了一下現在霧氣已經沒有那麽濃了,估計正午十二點應該霧氣就會消散。
吳曉寒從房間走出一瘸一拐,朱厚清壞笑的看著她。
吳曉寒拍了一下朱厚清說道:“你還笑!都怪你!”結果朱厚清笑得更放肆了。
吳曉寒拿他沒辦法,隻能翻了個白眼。
朱厚清想到一個事情,於是說道,“下午我帶幾個人去避難所,有事做。”
吳曉寒有點疑惑,“什麽事?你現在可是避難所頭號通緝犯啊,為什麽要去?”
朱厚清捋了一下頭發說道:“當然是去招兵買馬了,這幾天迷糊應該對避難所造成不少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