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形勢逼人,‘黑手’硬著頭皮從二樓的欄杆扶手躍下,幾步來到薊紅菱麵前三米處。
薊紅菱身後的一個中年人看到‘黑手’的腳下,瞳孔驟然收縮,因為這家夥的腳下,居然有一圈若有若無的裂紋出現,要知道地麵可是鋼筋混凝土結構的,這要是沒有個數噸的重量,絕對做不到這樣,這公羊的頭領絕對不簡單,他的身份有大問題,不過中年人隻是震驚了一下,然後就繼續恢複冷漠的表情了。
“薊大姐,您有事?”
‘黑手’十分恭敬的問道,這是他十多年裏最蛋疼和憋屈的一次了,以往大家在各自的圈子裏活動,並沒有交集,今天這位大姐大來這裏,擺明了就是找事的。
“廢話,薊姐沒事會來你這豬窩一樣的地方!”
那最初喝罵的年輕人繼續無理說道。
“鐵蛋……你個夯貨,怎麽跟公羊頭領說話呢,真是沒規矩!”
年輕人訕笑道:“嘿嘿嘿……是,大姐,鐵蛋又搶了大姐風頭,下次不敢了!”
“一邊呆著去。”
‘黑手’看到這裏都要吐了,這尼瑪戲演的也太假了吧,沒有你授權,一個小馬仔敢這樣喧賓奪主。
“嗬嗬……薊姐這邊請!”
‘黑手’指著旁邊的沙發說道。
薊紅菱抬手說道:“不必了‘黑手’,大家都是明白人,出來混終究是要還的,我來呢……是要跟你求證一件事的,那個‘安康’診所的趙家有是你的小舅子吧?”
聽到這裏,‘黑手’心裏咯噔一下,這個小舅子的本事,他比誰都清楚,那就是個招搖撞騙,坑爹的主。
“薊大姐,那畜生不會是衝撞到您了吧?”
“嗬嗬……那倒沒有,既然你承認他的身份,事情就有的說了!”
薊紅菱說著,指了指旁邊的鐵蛋。
‘黑手’扭頭看向薊紅菱所指的鐵蛋,不過這貨給他的感覺,除了邋遢一點外,並沒有什麽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