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
空氣瞬間陷入沉默之中。
“我好像太惜命了,我不敢賭。”
大約過了5分鍾,馬舒嬌鐵青的臉終於恢複了常色。
“我需要你的精血,我想昨天晚上你就有了精血這個概念。”
“噗嗤。”
“啊。”
馬舒嬌痛苦的聲音震耳欲聾,然後就昏死過去。
“嘭。”
屋門被外麵的人強行撞開,雖然它也沒上鎖。
“小嬌總。”
軍警派的人擔心焦急的喊叫著。
“姓鄭的,你把我們小嬌總怎麽了?”
更有甚者直接對著鄭燁開懟。
“精血,你們的。”
鄭燁臉色鐵青的看著馬舒嬌,就在馬舒嬌的精血滴在控魂法陣上時,一縷迷幻的黑煙冒起。雖然控魂成功,但是鄭燁卻發現了更為致命的東西,那就是進入三星鎮與放走範孝仁時發現的那點端倪。
一股危機感瞬間充斥到鄭燁全身。
“放狗屁,好要精血,你們這些混蛋。”
“小輝。”
一個看起來像是主事的中年男子阻止了正在發狂的少年,他看出了一些不尋常。
“這是我的精血。”
這個名叫封學利的中年男子很是冷靜。
鄭燁沒有接過,因為他的目光死死的釘在那個被叫做小輝的少年的脖子上,原因就是此時一枚金燦燦的小珠掛在他的脖子上。
“這枚小珠末日前就是你的嗎?”
鄭燁有些不確定的問小輝。
“不是。”
被封學利叫停不再陷入癲狂的小輝有些憨厚,他全名叫趙耀輝,隨後他向鄭燁介紹了他在如何撿到這枚金色小球的全部經過。
他所說的十分精彩,他十分動情的講述了他昨天是如何如何逃脫以及擊殺喪屍獸,然後又是經曆了怎樣的凶險才逃到三星鎮,聽的周圍的眾人一陣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