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終於見到活人了,下不為例。”
鄭燁語氣淡然的和黃誌興說道。
在這段時間的訓練裏就有說明,遇到危險不管是來源於人類還是喪屍,先保證自己的安全,黃誌興顯然沒有做到這一點。
“走吧,你打頭陣。”
鄭燁指了指遠處的樓梯口。
如果不是發現麻友民沒有惡意,鄭燁的鋼刀早就將他的腦袋砍下來了,因為麻友民是一個覺醒者!
麻友民給鄭燁的感覺很怪異,他身體裏有很強的能量波動,但是很明顯他不會使用。
“啊?我打頭陣?憑什麽?”
麻友民被鄭燁的這句話嚇到了,一臉驚恐的模樣。
“沒錯。”
鋼刀對於麻友民來說比講道理要管用的多,在鄭燁揮了揮手裏的刀後,麻友民覺得自己打頭陣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道理的事。
有人說被人救了最先想到的不應該是家人嗎?其實不然,這個時候還對家人抱有希望的不是瘋了就是死了。
“噔噔蹬。”
輕微的腳步聲在二樓的樓梯上響起,是麻友民穿的皮鞋聲。
上了二樓以後,樓道間仿若人間地獄,麻友民與幾個沒有經曆過大型血腥場景的人當場就吐個稀裏嘩啦,雖然胃裏沒有多少食物。
樓道間像是被血噴灑過一般,幾乎沒有一處幹淨的地方,喪屍的殘骸斷臂鋪滿了整個樓道,幾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
現在是近距離感應,鄭燁可以感應到整個二樓已經沒有一個能動的東西了,但是仍然給自己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不過,探索還得繼續。
“這裏什麽時候改變了裝修風格?”
鄭燁已經有一年的時間沒有進過麗凱酒店了,黃誌興不一樣,這個家夥經常來,他感覺這個裝修風格有些不對勁,以前是平平整整的牆麵,現在有一道道豎紋從上而下掛在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