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將自己包圍的喪屍終於要覆滅了。
熊熊的烈火映紅了秦霜玥的臉頰,那雙明亮的大眼睛閃爍著激動的神色,一雙蓮藕般潔白的手相互揉搓著。
哈哈哈,這些討厭的家夥終於死定了,自己也終於安全了。
“要是能把那個討厭的混蛋一起燒死,那就更完美了。”
秦霜玥待的這個屋子是看不到機械臂的,她還以為鄭燁在那座高台上等著火焰熄滅呢。
“還是不死的好,但是不死的話我被下的咒就解不開,真苦惱。”
一個人像是神經質的嘀咕著,想到鄭燁有可能被熏死,秦霜玥的心裏又有一絲絲的不忍。
“嗬,人家是心裏有難受的事才坐立不安,你倒好,是激動的坐立不安啊!”
“滾蛋,你個文盲,坐立不安能用來形容激動嗎?你個棒槌。”
秦霜玥隻圖嘴上高興,沒有考慮聲音的來源,當場就回懟了鄭燁一句。
“額,別激動,別激動,口誤口誤。”
過了嘴癮的秦霜玥看到鄭燁那發黑的臉心虛的解釋道,鄭燁對付喪屍的手段對她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威懾力度的。
不過,你這臉可真黑啊!秦霜玥心裏有默默地加了一句。
鄭燁不知道這句話,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說:廢話,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不會有被火燒的喪屍衝進這棟樓裏,我才過來,被火熏了那麽久,臉能不黑嗎?
“額,你看,人生有三鐵,一鐵扛過槍,二鐵同過窗。看在咱們現在也算是扛過槍、同過窗的交情了,你能不能把給我下的咒去了啊?”
秦霜玥的聲音開始還挺高,然後越來越小,到最後聲若蚊蠅。
因為她已經注意到,鄭燁的臉上掛滿了古怪。
“你繼續說啊,三鐵的最後一鐵是什麽啊?”
滿臉戲虐的鄭燁注視著秦霜玥。
“你混蛋,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控魂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