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刺這個混蛋在搞什麽鬼?”
看著滿慶陽街主幹道上打轉的毒刺等人,塵百戰急得火冒三丈。他不知道的是,他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組合陣法已經展開,陣法內的收割已經開始。
“能搞什麽鬼,你也不用指望他們了,因為那已經是一群死人了。”
一個悠悠的聲音突然傳進塵百戰的屋子裏,突兀的聲音猶如早春的炸雷一般,驚得塵百戰毛骨悚然。
慢慢的轉過身後塵百戰的雙眼瞬間變的通紅,一個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映入眼簾。
“嗬嗬,老家夥我們彼此說過的,我們走著瞧。”
鄭燁看著身上慢慢騰起巨焰的塵百戰笑嗬嗬的說道,早在與塵固交戰的那天他就知道塵百戰這老家夥藏得深,那身上隱隱約約濃烈的火屬性壓都壓不住,隻是由於那天鄭燁無法調動罡氣導致他無法準確判斷塵百戰的具體實力。今天有烈焰金烏做支撐,分身可以很輕易感受到塵百戰身體裏難以壓製的焰陽火。
這老頭也是烈焰金烏血脈,而且血脈濃度還不低!
沒錯,此時站在塵百戰身邊的鄭燁並非真身,而是那具赤煉柳分身。
“你不在慶陽街?”
塵百戰有種難以置信,因為之前毒刺已經偵察過,鄭燁等人絲毫沒有隱藏自己行蹤的意思。因此他對鄭燁出現在這裏才會有一種難以置信的神情。
“我在但是又不在,老頭,這個世界變了,變得你陌生了落伍了。”
鄭燁撅起的嘴角顯示著他的譏諷。
“哈哈哈。”
低著頭神色沮喪滿頭蒼發的塵百戰像突然發瘋一樣狂笑起來:“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正是會找死啊。”
突然之間塵百戰的氣息急劇增強,一頭龐大的烈焰金烏自他的身體後騰然升起。
“咦?在和塵固的對陣結束後我就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麽對塵封一點都不關注,反而對塵固的關心有些過頭了,今天我才知曉你們豪門之間的關係可真是複雜,真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