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礬任的話引來範堅韌的一頓嘲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如果事不可為你想反水吧?牆頭草,你以前那股闖勁呢?你以前的狠勁呢?現在怎麽越混越成鵪鶉了?”
“牆頭草也好,我反正就是這麽想的,你看你同不同意吧?如果不同意我還不幹了。”
張礬任雖然嘴裏這麽說著,但是心裏卻是不斷地吐槽:老子傻了跟著你們幹?就鄭燁那個瘋勁,等他回來如果發現你們都造反了,全屠殺了你們也不是不可能,那個家夥可沒有一絲人性,老子可以感覺的出來。再說了老子被判了半年,你們這群混蛋大部分被判了與巒青山共存亡,也就是挖完巒青山靈石為止,看巒青山的靈石儲量,有了大型挖掘工具恐怕最少也得挖二十年,至於與你 這老東西一夥的人更是被判了無期,挖礦挖到死的呢!
想到這裏的張礬任不禁又想起目前L縣的處境,去H市的路已經被堵死了,鄭燁就是去了F市,往南兩條路,沼澤你敢去嗎?鄭燁都不敢去,另外一條近七十公裏的盤山路,你就算敢去有命回來嗎?往北往東走先別說前半截容易與鄭燁撞上,就算後半截路分開了,那也有九十多公裏,經曆兩個萬頭規模的養殖場,你有命逃出去嗎?老子和你們一起造反難道就是為了舒坦兩天然後去死?更何況新換的主子還不知道是什麽樣?能不能舒坦也說不定,還不如這次和封學利那混蛋通個氣接下來的日子過的好一點呢!
這個家夥還真是個牆頭草,說實話對於他來講,前半生四十年都沒有這三個月受的苦多,這種情況他能舒服的了嗎?其實開始的時候他也想參加造反,但是權衡利弊又考慮到鄭燁的神秘,這種想法被他按壓在心底想當雙麵間諜,真正讓他徹底倒向封學利的是封學利那毫無波瀾的語氣與態度,張礬任知道,這群所謂的造反者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