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麽辦?”
章玉柱其實並不擔心那些武林人士,都是一堆雜魚罷了。
就算是北四怪來了,又能怎麽樣?
現在章玉柱的外功不說是天下無敵了,那也是少有敵手。
再加上他在這幾個月裏邊,不斷的修煉刀劍,他的技巧已經是很嫻熟了。
其實,要是這裏再有上一身鐵甲,就算是麵對著幾百人的圍攻,隻要是章玉柱不力竭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可以殺的了他。
“我不知道!”
水笙現在不是那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
她很明白,就算是有著一身可以縱橫天下的內力,但是,有的時候人言可畏,一切都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的。
“你好自為之吧!”
章玉柱看了一下水笙迷茫的眼睛,也不想再多說什麽了。
其實,水笙這姑娘還是很美的。
可是,章玉柱這個時候,卻是無暇顧及美色的。
他到現在已經是把外功修煉到了一種絕頂的狀態了,但是,對於進入先天的境界,還是沒有絲毫的頭緒。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還年輕,他還有著一拚之力。
更何況,有著血芒在手,他未必不可以達到先天的境界。
隻要是等到出去了,江湖上那些門派的武功,都會成為章玉柱的參考的東西。
他有這個自信。
最重要的是,他有著一種感覺,冥冥之中的感覺,他像是被這個世界排斥了一樣。
在這裏,他顯得格格不入的樣子。
沒等水笙答話,馬蹄聲就越來越近了。
他已經是能聽見那些武林人士說話的聲音了。
“陸天抒之墓!”
“劉乘風之墓!”
“水岱之墓!”
“血刀老祖之墓!”
一陣陣的驚呼聲傳了進來。
“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怎麽都死了?”
這些武林人士滿腹的疑惑,不僅僅是看到了這些人用積雪壘成的墳墓。